秋白久久地看着他,就在他觉得需要再做点什么的时候,秋白轻叹一声。
“好。”说罢,秋白朝着他走近了一步,伸手的时候还稍稍犹豫了一番,最终将手心落在他头上,轻轻揉了揉,“你等我收拾完回来。”
秋白回来的时候主动脱去外衣,掀起被角,躺在了步惊川身侧。
一转头,却对上步惊川紧紧盯着他的视线,秋白怔愣片刻,才后知后觉地补了一句,“下不为例。”
步惊川却不管这么多,在秋白刚躺定的时候便同条蛇似的缠了过去,“下次再说。”
秋白伸手推了几次,发现仍是不能将二人距离拉开,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
步惊川第二日醒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
在外赶路一月有余,他已经许久未能睡得这么深了。他动了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还准备再睡下去。
“你到底什么时候起来?”秋白压抑着怒意的声音在他头顶上响起。
步惊川眼睛都睁不开,嘟囔道:“昨日喝了酒,怎么能怪我能睡……”
秋白估摸着是忍了又忍,伸手将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怒道:“你便不会用灵力去化解酒力吗?”
步惊川被秋白这一折腾,登时也清醒许多。在意识到秋白在说什么后,他还愣了一下,他昨夜似乎完全没想起这个办法。
但是秋白自己还不是也没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