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写得多过分啊?

梁茴姐,你是真的神。

他目光落到身旁的影子上,盛明寒默默听完之后,就拉上了眼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他未必是感觉到困倦,或许只是想错峰着来。

毕竟两个人的座位隔得这么近,周岁在餐板上写字,盛明寒稍微瞥一眼就看到了。

周岁想了一会儿,缓缓落笔。

他写的是:有摩擦但也有快乐的回忆,是一场很值得的旅行。

虽然还是中规中矩,但和上次的信比起来,坦诚多了,没再那么官方。

把信封交给了道具组的负责人员后,周岁打了个哈欠,盖好毛毯闭眼开始休息。

过了很久,盛明寒摘下眼罩,打开了餐板。

周岁听到了唰唰的书写声。

他忍不住想,盛明寒会在信中写什么呢?希望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会对前任的看法而好奇。

下了飞机,大家纷纷出站,坐摆渡车去拿自己的行李箱。憋了一路的路人这会儿总算能打开网络了,一脸兴奋地开始发微博。

[分手之后今晚要直播!他们飞回h市的时候,跟我们正好坐得是同一列航班!]

[哇,终于有直播了!!郑从容,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流泪黄豆)]

[郑从容终于从黑大山里回来了吗?想起他还有一群嗷嗷待哺的小焦妻(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