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寒的神情真的很认真, 但是这些话听起来真的很荒谬。如果只听内容的话,周岁说不定会觉得他是在开玩笑。
但盛明寒显然没有幽默这种东西。
周岁噎了好半晌,才说:“但我们这样不算是约会,我以为我们之间是商务洽谈, 才会答应跟你见面。而且,我喜欢的是女生。”
那会儿他还以为盛明寒是个普信男, 仗着自己长得帅, 约出来喝两杯咖啡就会觉得自己被他迷得七荤八素。导致周岁对他的印象大大降低,说的话也很不客气。
盛明寒没有生气,只是有些吃惊。
“很抱歉, 我不知道这点。我看到在书上说, 如果约喜欢的人出来喝咖啡,他答应的话, 就是约会。看来是我误会了。”
“回去之后我要把那本书扔掉, 太误导人了。”他快速地站起来, 拿过搭在椅子上的外套, 说, “下次约会,我会再郑重一些的。”
他又说了一声抱歉,转身立刻走了。
从解释到离开,中间不超过一分半,快得周岁还没反应过来,盛明寒已经不见了。
他愣愣地坐在座位上,好久没说话。
周岁回忆着盛明寒惊慌失措、夺门而逃的模样,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没再觉得冒犯,只觉得好笑。
盛明寒像是另一个星球突然降临的人。
之后,对方的确没有再发过类似的约会信息。那会儿周岁也忙,飞来飞去的到处跑路演,这件事就这样被落在了记忆里。
大概半个月后,周岁再回到公司,上陈海萧安排的表演课时,下午忽然收到了外卖小哥的电话,说是有件闪送需要他签字。
一枝红玫瑰,一枝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