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江行抬眸看他,问:“记起来了吗?”
明芮红着脖子扭头不看他, 显然拒绝回答。
喻江行也不恼, 收回戒尺又开始把玩, 等到某一瞬,空气里又出现一声脆响。
明芮没有任何防备直接被狠狠抽了一下,泄出了声闷哼,意识到自己发出那道闷哼声后,那圆滚的眼珠像极了松鼠。
喻江行每打完一次就问一句,如此循环往复。
嘴硬的明芮后面终于松了口,他盯着自己手心上纵横交错的鲜红尺痕,扯了扯嘴角,朝喻江行呸了一声。
“喻江行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变态!”
喻江行皱眉,对雌虫如此粗鲁的行为感到不悦,收回的戒尺又再次伸出,高高扬起后咻地一声。
这下,掌心已经没有一丝好皮,像是到达了极限,敏感无比。这一下的感觉直接变了个味,明芮心里一瞬间落空,不禁失神。
他内心有些慌乱,十分不解,刚才应该只有痛感,怎么现在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快感,雌虫不禁胡思乱想
难道他被喻江行打坏了?
不是吧!不就是打虫崽用的戒尺吗,他明芮是谁!
喻江行面对明芮的怒骂,眉头都没皱,淡淡开口:“不是说知道了吗?怎么说的?”
明芮本想反悔,但看到雄虫的睫毛颤了颤,像是瞬间会变脸,更别说刚才那种怪异的感觉,一想起就让虫无所适从,他便觉得头皮发麻。
只得不情不愿道:“不能破坏科研院的公共财产,不能非法闯入,不能打架斗殴。”他音量极低,说得断断续续,藕断丝连般黏黏腻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