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心一紧,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身上的雌虫,还没来得及抬眼,脸上就吃了一拳。
明芮手上半分力没收,按住喻江行的四肢就开始上手,活像和死敌打斗,一招招如骨。
喻江行疼得嘶了一声,拿肘部去挡,并且找准时机脱离对方的控制。
两具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沿着地面翻滚,你来我往,眼疾手快要桎梏对方。
雄虫身上各处都挨了几拳,却发觉力道愈发轻,等到战况完全平息下来时,被喻江行反制住的明芮气喘吁吁,泪眼模糊,鼻头通红,强压着喉头的哽咽,语气又凶又冲活像龇牙咧嘴的小狼。
“喻江行,你雌父的就仗着我喜欢你!”
喻江行撑在上方,瞧着他哭,只是低低嗯了一声,明芮闻言肺部都被气炸了,又一拳砸到对方脸上。
雄虫被打的微微偏头,侧脸微红肿,墨发零落的搭在眉眼,狭长的眉眼如远之黛山,明晰疏离,半垂下的眼带着纵容。
“解气了吗?”
明芮冷冷盯着他,没有任何兆头,直接扑过来张嘴露出那两颗尖尖的虎牙,狠心一咬。
喻江行修长的手护着雌虫背后,锁骨一疼,拧着眉泄出一声闷哼,抿紧的唇微微泛白。
牙齿陷进皮肉尝到一股腥甜,明芮动了动嘴,抬头后唇边染着血渍,他伸出舌头舔去唇角的血沫。
盯着雄虫敞开领口那两颗深深的牙印,在雪肤的衬托下格外清晰,他扬起下巴,眉眼桀骜不驯带着股狠厉。
“记住,你是老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