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进屋向乌希哈禀报,只留着小夏子在后面摸着后脑勺嘿嘿傻笑。

“这能成吗?黄德海本宫知道,他一心想要靠上本宫。只是那膳房主管从来也没和咱们宫里打过交道,也不知靠不靠谱。”

乌嘻哈的手里捏着册子,踌躇着下不了决定,最后一咬牙。

“罢了,你让小夏子去给黄德海传个话。叫他今儿晌后来永寿宫一趟,咱们先问问他知不知道这其中的底细。看看他怎么说,倘若他觉得可行,咱们就想想法子跟膳房总管搭个话。”

午后哄着保成睡着后,乌希哈才来到正殿召见黄德海。

“黄公公,不知你可听说本宫如今接了拟膳食单子和采买的事,本宫初入宫实在对这些摸不着头脑。寻思着你在这宫里待的久,又是内务府的总管,想来了解这些事,这才特地请您过来取取经。”

黄德海在下面弯着腰,连声儿说“不敢不敢”。

“娘娘言重了,这当奴才的不就是为主子分忧,哪儿担得上您如此客气,万万不敢。娘娘若有要问的只管问,奴才必是知无不答。只是这事奴才还真没听说过,还得有劳您给说说。”

桂嬷嬷上前一步,扶起黄德海把他按在小墩子上,一五一十把原因给说了一遍。

黄德海越听越皱着眉,“娘娘不知,这事儿不好办呐,按理说历来打下手筹办宴席的再没有分这种重要的事儿的。拟菜单子倒是无妨,娘娘尽可寻膳房总管来盘问一二,只是这采买的事儿有点难。”

乌希哈好奇,她原以为拟单子才是最难的,采买这东西照着单子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