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里一定找你问过了关于马尔福庄园的处置。”韦斯莱先生又说。
“前几天的事,”哈利想了想,不确定地问,“……他们为这件事也找过其他人?”
“一片区域的产权是确定的,哪里需要那么多程序?”韦斯莱先生语重心长地说,“之所以这样做唯一的原因就是它背后牵动了许多人的立场,以及利益。马尔福庄园每年缴纳的税费是很多人的钱袋子,不仅有人觊觎,更有人忌惮,他们会为此争斗不休;但最严重的情况是马尔福不再回来,那会成为对英国政治界的严厉指控,便宜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你明白吗?”
“因为他是打败伏地魔的功臣?但是斯内普……”
“当然也因为这个。”韦斯莱先生笑了笑,“你不用为西弗勒斯操心,他是斯莱特林的一面旗帜,而且有马尔福的安排,他不会有事的。”
他亲切地拍了拍哈利肩膀,“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动身了。”
哈利被他带着幻影显形到了伦敦,今天的伦敦天空阴沉沉的,街道两旁的商店橱窗上还贴着新年装饰,仿佛大本钟的新年钟声在昨天敲响。灯光将灰暗的白天照得比有太阳时更明亮,他们的身影匆匆而过,像每一位匆匆而过的过客那样,连影子都被不同的光源扯得七零八落。
同一片天空下,这幢位于伦敦金融区的公寓里则是另一重情形。
德拉科当然知道他会成为很多人议论的中心,就像现在梅利弗伦坐在这里试图与他重修旧好一样。
“加入圣者?”他说,“我得考虑考虑。”
“那就是不了?”梅利弗伦听得出他的敷衍。
德拉科偏过头看他,那双灰色的眼睛平静得可怕。会客厅高高在上的水晶灯没有打开,壁炉里也空空如也,唯有一盏落地灯侍立在沙发旁,投射出昏黄的光。
“那么,”梅利弗伦转向他身边的人,“这也是您的意思吗,马尔福夫人?”
纳西莎坐在一张矮榻上,在专心致志地为德拉科上药。德拉科左手上的伤刚刚收了口子,深紫色的药膏涂抹上去,像是纹上了某种诡异的部落图腾。
“你下面是不是还要搬出我那去世的祖母,卡隆?”他不悦地说,“我爸以前就警告我离你们那群疯子、强盗和怪胎远点儿,现在你要劝我加入圣者——加入一群暴徒?”
“以前我们之间的确存在误会……”梅里弗伦停顿了一下,“但我们不过是重复你们五十年的举动,如果你要追究的话,为什么不冲我来?工具始终只是工具,如果离开操纵它们的手,那就什么都不算了。”
“工具?格林德沃知道么?”
“格林德沃已经死了,或许你想动用冥神祭典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