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特叔叔表情很是戏谑“唔,原来小维尔已经有约了么~”
“不要想歪了啦,是工作的事情。”堪堪的解释着。
科特先生挑眉,环顾四周正在交谈的人们“那真是罪过,这场温馨的酒会可比工作有趣的多。”
“的确是这样没错。”
眼角的视线撇到走到哪里都在闪光无意识散发费洛蒙的父亲,为此艾娜不止一次的抱怨自己为什么不能提早出生20年。
看看时间已经快9点,与父母告别而后放下香槟离开酒会,显然香槟只是一个参加酒会的道具,谁会冒着被寇以二级谋杀的罪名酒后驾车,驱车前往科芬园。
科芬园侧门远没有正门热闹,尤其在这样12月冬日的晚上,更是鲜少有人路过。一辆黑色的奔驰安静的靠在路边,没有熄火,引擎声在此时寂静的夜晚并不突兀。
大概就是这个了吧,停好车后发现原本奔驰车内驾驶座上的人已经走出车门向这边走来。走出车门时候看见来人已经站在车门前“阿登纳先生?抱歉我迟了。”维尔怀有歉意的欠身。
“不,雷曼小姐,是我来早了。”声音和电话中相比更加的明晰,带着些许沙哑,没有想象中的遥不可及反而显得温柔。
“我们边走边说吧,地方离这里不远,而且老板是熟人,应该不会有被曝光的顾虑,不过阿登纳先生就这样出来没有关系么?”裹紧大衣,没有暖气真是受不了,凛冽的风刀锋一样没有回圜的蹿进大衣里,声音有点颤抖。
“恩,没关系的,那边的活动已经结束了,也提前和经纪人打好招呼所以没问题的。还有叫我西蒙就好了。”说着把自己的外套大衣脱下来“不嫌弃的话先披着吧。”
“不用,这样你会感冒吧,反正马上就到了。”在感叹西蒙观察如此仔细与贴心行为的同时诧异西蒙的动作,厚厚的外套却已经披在粗呢大衣外,过多的推辞反而过分的虚伪“谢谢。那西蒙也叫我维尔就好了,之前在使馆参加酒会,要求正装出席,所以”抱歉解释着,之后的话被一个喷嚏打断,郁闷的吸着鼻子“冬天什么的最讨厌了。”再度裹紧两件外套,怨念的加重脚步,听见身后传来的轻笑“这边拐弯”
“维尔对这里很熟的样子。”西蒙顺从的跟着指引在颇有年月的建筑中穿行,建筑顶上的雪久久未化安静的夜晚可以隐约听见远远酒吧的杂音,这样没有狗仔跟踪的自在感觉真是久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