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很快过去，期中考试那天，一大早，胡星跟着周峙和陆乐安在食堂吃早餐。

胡星远远瞧见许暖端着一个铁钵，朝她招手，“这里坐！这里坐！”

等许暖走近，胡星往她铁钵里的清粥瞥了好几眼，“你就喝这个？”

“嗯，早上不想吃油腻的。”许暖说着，轻轻吹了吹面前的热粥。

胡星咬了一大口包子，含糊地问其他人，“马上要考试了，你们紧不紧张啊？”

许暖：“不紧张。”

陆乐安：“不紧张。”

周峙：“紧张。”

三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回答，所以周峙口中的“紧张”二字显得特别不合群。

胡星诧异地望向周峙：“你紧张什么？这里就你成绩最好，你还紧张？”

一旁的陆乐安也打趣周峙：“难得听到你说紧张，以前考试，你不都是不怎么在意吗？”

周峙轻轻瞥了一眼对面的许暖，没吭声。

他是为别人紧张。

虽然这个别人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

“周峙你就不用紧张啦，我紧张还差不多！”胡星偏头看了看还在吹粥的许暖，“哦，不对，许暖更应该紧张。许暖，你准备得怎么样？”

许暖低头喝了一口粥，回应道：“准备得差不多了，应该能考个全班第一。”

“噗哈哈哈哈——”笑声骤然响起，又戛然而止。

胡星一口气没咽下去，差点被包子呛死。

他咳了好几下，咳得眼睛都红了，“喂，许暖，你下次说大话之前能不能先通知一下？”

许暖瞪他一眼，“你要是不笑话我，你也不会呛到。”

胡星：“……”

胡星瞥她一眼：“谁让你讲这么好笑的笑话。”

许暖正色道：“我没讲笑话，我会考到全班第一的。”

胡星又想笑，不过这次他学乖了，咽下口中的食物才放声大笑，她瞧见许暖这副正儿八经的样子，越看越想笑。

“许暖，你要是能考到全班第一，那我得考全校第一了。”胡星捧腹大笑。

许暖瞧着胡星这副样子，伸手在桌子上磕了两下，“胡星，要不这样吧，咱俩打个赌，我这次期中考试要是考了全班第一，以后我找你帮忙，你都不能拒绝。”

胡星一听，来了精神，“如果你没有考到第一呢？我赢了，我有什么奖励？”

许暖想了想，“要是我没有考到全班第一，那我就把上次我钢琴比赛获得的奖励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