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峙闷闷地撇过眼, “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胡星诧异地瞪着周峙,“你俩不是住一起吗?你俩住同一个屋檐下面,你都不知道许暖在做什么吗?”
周峙:“……”
周峙:“我俩只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不是住在同一间房。
许暖在房间里忙自己的事情,他总不能直接闯进去。况且这事明摆着许暖是故意不让他知道的,许暖这样做大概有她自己的打算。
胡星却不理解,“许暖她到底在做什么啊,居然要瞒着我们,太不把我们当朋友了,哼!”
陆乐安走过来,分析道:“上次许暖去找我妈的时候就是神神秘秘,我后来问我妈,我妈居然给许暖保密,许暖的奇怪行为,应该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胡星一听,整个人跳起来,“许暖去找你妈了?她找你妈妈做什么?”
“我刚说了我不知道啊,我妈都替她瞒着我呢。”陆乐安说起这事还有点怨念。
那天许暖从他家里离开之后,他妈妈当着他的面一个劲地夸赞许暖。他爸回来之后,他妈还向他爸表示,以前要是多生个闺女就好了。
许暖才去他家里一次而已,他妈妈就已经这样了,真不知道许暖到底跟他妈妈躲在房间里说了些什么。
陆乐安找不出头绪,胡星却想起一些蛛丝马迹。
他之前建议许暖送条围巾给周峙,让许暖有不会的地方就去问他妈妈,许暖是不是没去问他妈妈,反而去问了陆乐安的妈妈?
对,一定是这样!
胡星瞬间换了一副态度,朝陆乐安道:“可能许暖有自己的打算吧,咱们作为朋友,应该理解她是不是?”
陆乐安:“……”
刚才说许暖没拿他们当朋友,这会儿又上赶着给许暖说好话,陆乐安瞪了胡星一眼,“翻书都没你翻脸快。”
胡星嘻嘻两声,并不接话。
大概又扆崋过了一周,进入十一月下旬,天气逐渐变凉,就算是火气旺盛的男孩子,也不再单单只穿一件短袖。
胡星课间找了个机会问许暖:“你围巾织得怎么样了?”
许暖挠挠脑袋,“已经在收尾了。”
胡星又问:“那这个月底能织完吗?”
许暖点点头,“差不多吧,怎么了?”
胡星凑近许暖耳边,说:“这个月最后一天是周峙生日,你织完,正好当生日礼物送给他得了,省得重新买生日礼物。”
许暖一听,连忙摆头,“那不行,这围巾本来也不是为了他生日织的,他生日礼物我还是要重新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