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却非常熟悉这种状态,是稻草人的毒气。
杰森摘下自己的头罩和下面的面具小心翼翼的放在手边的柜子上,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然后缓慢的靠近阿德里娅,就像是在接近一只胆小的小动物一样。
“阿德里娅……安……”
他看到阿德里娅在听到说话声后抖动的幅度开始变大,只能暂时停下脚步:
“是我,杰森,安,好姑娘,你还能想起来我吗?”
阿德里娅听到“杰森”这个单词以后抖动的身体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杰森看到小姑娘缓缓的把头从手掌里抬了起来,露出两只通红的眼睛,看到他的时候眼神空洞了好一会,然后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我……不……不……呜……”
哭声里带着听不清的呜咽,杰森看着小姑娘像是认出了他,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感觉靠近然后坐在床边,试探性的伸手摸了摸那凌乱的发顶:
“安,看着我好吗?我在这,你已经安全了”
阿德里娅的放下捂着脸的手,看着杰森的眼睛好一会才有了聚焦。
他的这句话像是给了小姑娘一个信号,阿德里娅从小声的呜咽大哭了起来,整个人冲着杰森扑了过去,碰到右边手臂时甚至还疼的小声叫了一声:
“呜哇哇哇……杰森……杰森……杰森……呜呜呜……”
杰森双手拢着扑过来的阿德里娅,听着小姑娘的哭声,找了个机会把解毒剂从小姑娘的脖子扎了进去,在针扎进去的一瞬间哭声戛然而止,然后他看见阿德里娅转头看了一眼已经□□的针,又埋进他怀里哭的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