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抵达目的地,她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将自己的可视状态重新调回了妖怪,在这种状态下,只要不和人有长时间密切的肢体接触,就不会被看见,气味也会消失,是个很好的隐身buff。
树枝被踩断的声音不会超过三分贝,如果隔得很远,大概还会更小。
“嗯?”伏黑甚尔侧耳听了听,虽然没有咒力,但他足够的敏锐,“看来你的小帮手找过来了。”
可惜没有用,不过是多送人头而已。
他手中的天逆鉾滴滴嗒嗒地往后面滴落着血,不少落在了衣服上,散发着新鲜又浓烈的血腥味。
五条悟已经仰面倒在了他面前,胸前有一道贯穿伤,所以整个身上都被鲜血染红了,头骨几乎贯穿完全,只是靠着支撑勉强坐着,出气多而进气渐少。
“好狼狈啊,”伏黑甚尔微笑起来,“高高在上的神子原来也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他叹了口气,半真半假地感叹,“不过没想到五条家也会生出像你这样的痴情种,还真是相当难得啊……要是让你就这样死掉的话说不定会成为难搞的超特级咒灵吧。”
白发男生血染鲜红,断断续续地笑:“那可说不定。”
“也是。”伏黑甚尔说,“毕竟你心里还有牵挂,很难成佛的。”
超特级的咒术师成为咒灵可是个不小的麻烦。
“所以——”
他重新举起了天逆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已经苟延残喘的五条悟。
“我会为你解决掉这段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