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救了我。”沈白宁小声地道着谢,乖顺地半敛着眼皮,把过分漂亮的眼眸挡了大半。

“ni……wo……”人鱼的学习能力很强,虽然他不明白整句话的意思,但他还是敏锐地觉得沈白宁在说他俩的事情。

这个认知让人鱼非常激动,他学以致用地说出了第一句话。

“你、我、的。”

人鱼幽亮的蓝眸紧紧盯着沈白宁,手慢慢地往上移,从沈白宁纤细的手腕,滑到她圆润的肩头。

然后他稍稍发力,将沈白宁推倒在地。

另外一只手则是轻抚上沈白宁的后脑勺,体贴地垫着她的头。

沈白宁还没能分析出现在突然变化的局面,刚刚还在和人鱼友好的交流着,现在却被人鱼用身体完全地压制住了。

她不知道人鱼的意图,但还是本能地觉得恐慌。

伸出手想推开人鱼,但无论她怎么用力,身上的人鱼却还是纹丝不动。

沈白宁又尝试着动了动还能活动的双腿,曲起双腿蹬着地面的岩板。

她的腿才刚动,滑腻的鱼尾就灵活地挤在膝间,占满了不大的空隙。

尾鳍收起骨刺,轻轻地摩挲着她。

人鱼眉眼上的笑意深不见底,像是幽暗深邃的深海,煽诱着无知的生物沉溺海中。

他微挑眉头,眯眼看着沈白宁的反抗,像是在纵容伴侣无伤大雅的冒犯。

沈白宁觉得此时伏在她身上的人鱼,就是阴沉与顺服结合的矛盾体。

她推翻了自己之前对人鱼的评价,自己是被他表面的和善所欺骗了。

人鱼凑近了沈白宁的脸,连绵的水珠从人鱼的黑色发丝上掉落,又滴落在沈白宁光洁的额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