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吹在她头顶热的发烫,金环涨红了脸,被拆穿睡觉不老实让她又急又恼,可身边人纹丝不动的安睡,她不由气急喊道:“我要起床!”
回应她的是自己被揉乱的鸡窝头。
“三爷,姑娘可是醒了?”蓝歌低声问道。
出远门的都是大车,可以分作两进,由厚毛毡帘隔开,伺候的人就在帘子外休息。楚临峦的车上因为多了个金环,所以蓝歌和楚临峦身边的红薰一齐在外面候着。
他撑着坐起来,看到身边的小丫头老大不情愿地爬起来,小脸憋得通红,气哼哼地别过脑袋不看他,不由心情大好,开恩道:“进来伺候!”
蓝歌就掀了帘子,垂目进来,金环一看到她就跟见了亲人解放君,哭腔着抱怨:“蓝歌姐姐,我为何在这?”
楚临峦看着她拧着揉进蓝歌怀里撒娇,十分不适意地冷下脸,心想这丫头也就是用得着他的时候才会如此亲近。
蓝歌早了解了她的生活习性,见她脸红红的一副又羞又恼的样子,明白自家姑娘早慧,小小年纪就脸皮薄,想出恭都得她们猜,自己是决计不会说出来的。
红薰就递了个红木雕花的小巧恭桶进来,里面铺了带着香味的木炭灰,金环舒了一口气,小孩子憋不住,她一般自然醒都是给尿憋醒的……
分体的嫩白色府绸常衣很方便,蓝歌解了两个盘扣就要拨她的裤子,却被她死拽着不松手。侧身发现二爷正一脸好奇不错眼地盯着看,她家姑娘眼瞅着快恼羞成怒了。
蓝歌心中好笑,心道这么点的小娃娃,这般会害臊?不得不含笑道:“三爷,我们姑娘面皮薄,劳您回避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