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袖手忙脚乱地跑进来,她是再顾不上害怕世子爷了。
男女七岁不同席,如今这位爷……竟然想宿在姑娘房里么?
“行了,鸡鸣前我就走。”楚临峦淡淡的一眼,只一眼的威慑,就把翠袖所有想说的话都堵了回去。
“奴婢……”翠袖绞着帕子,绞的一头乱麻,最后只得低低应了一句:“姑娘从来觉好,今儿、今儿也是一觉睡到辰三刻的!”
说罢,拂袖泪奔而去了……
“噗嗤!”金环捂着嘴,眼睛弯成了芽儿:“明儿起那么早,你又要闻鸡起舞了不成?”侯府里有个规矩,初习武艺时,为了养成勤勉的好习气,每日都要赶在鸡鸣前就起的。
楚临峦只看着她:“辰时三刻?你就是这样跟我保证的?”
去族学念书也是金环自己强烈要求的,当然,提要求的时候保证的很好,不会迟到早退耍特殊,所以每日辰时三刻才起、在学堂坐大圈椅的都不是她?
她吐了吐舌头,翻身埋到杏红的茱萸纹云锦棉被里,感觉到身边的被褥塌下去,滚滚而来的热气让她整个人都像被蒸透了一般。
“男女授受不亲!你、你怎么能和我睡在一在榻上?”
哦拜托,她的心都要快乐地飞起来了,如何会说这种傻话?
或者是,“哥哥,你可以直接点,说你很想很想我!”
她又觉得,这是必然的吧!
于是楚临峦揭开被子,只看到她攥着拳,眉眼带笑的睡颜。他用多年再不显于人前的柔和表情看了一会,然后仰面躺在了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