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环脑筋不转地反问:“过来?”过哪儿来?
楚临峦唇角一翘,难得地露出个有些邪 魅的坏笑:“到我这里来。”
到我这里……我这……金环觉得耳膜轰隆隆的响,盯着他半张脸,下颌是最完美的弧度,光洁如新,只她还记得晨起时手指下刺刺的胡茬。
他用膳完,嘴角怎么连一点痕迹也没有?她不错眼的盯着那一抹鲜红。
楚临峦疑惑地翘一下筷子,声音低低的:“有这么馋?那就来吃……唔……”
吧嗒。
那块肉终究还是掉到了桌边儿,然后弹了一下,就蹭花了世子爷快二十年都没怎么粘过油渍的衣襟。
可此刻却顾不得那些,他瞪大了眼,感觉到自己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视线里是从没有离他如此近过的那对低垂的长睫,鼻端有熟悉的甜香,可最最清晰的,不过就是下唇那几乎让他崩溃的触感。
恍惚记起,这好像不是第一回 ,她撞过来亲自己。
只是上一次,他绝对没有像此时此刻这样,明明心情极度复杂而明确地告诉自己要推开这个小丫头,却头脑一片空白地只能任由手脚都成了无力的棉软。
燥热。
今天晨间那唤醒他的燥热、令他生出罪恶感的燥热又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