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劭云书生脾气,最厌恶商贾之事,所以她才能将裴文岚的一切都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她不由又问:“我们若先这般开着,等着那逍遥侯府将他们想做的药铺还是医官再重新开业后,不就结了?”
丁秀早明白林氏虽然人挺精明的,可于生意一道上到底还是外行,头发长见识短。
想着那个找到她家那口子的人,看起来不过就是个传话的,可也将利弊点的通通透透,心里不由替林氏念一句可惜,可惜她如何就得罪了那么一个深不可测的后边人?
只此刻她依然耐心解释道:“夫人,这可不划算!您想啊,咱们每日开门做生意,要管铺子里伙计的两顿饭食,为了给许多官太太府上送货,咱们还雇了车马,只要一日开着门,这些银子就不能省!别提如今还是年末,要给伙计发工钱和赏银,这又是一笔开支。”
林氏立刻道:“那就歇业算了,等这街上别处店铺开了,咱们再营业!”
猜猜是谁算计她,哼哼哼;
丁秀就支吾着:“若如此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夫人您也得做好再赔上一部分银子的打算。”
林氏听到要赔钱,就满脑袋发疼:“如何还要赔钱?”
丁秀道:“如今快赶上过年,咱们铺子里早就订了一批天寒用的好料子,等着过年前卖呢,定钱都付了,若货到了今年卖不出去,搁上一年,明年还不知时兴什么样式的,这陈布就肯定要亏本,咱们铺子里剩下的这批存货也是一样的道理。而若不要这批货,定钱就收不回来了。”
林氏没有打发了这李掌柜一家,就是因为她对这生意上的事完全摸不透,再寻又哪里去找国公府出身的大掌柜?所以才费心思拉拢着。只是如今……“你们替我管着铺子,如今竟只会告诉我要赔钱?那我养着你们究竟有什么用!”
丁秀心道,果真是你养着咱们?她讥诮地想,倒不如说是咱们一家子供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