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奇怪着呢,可是快活的感觉做不了假,心中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只要她不和自己客套生分,就是打他一顿骂他一顿也是快活的。
瞬间觉得自己变成了那肉麻兮兮的楚临霄,忍不住一哆嗦。
金环眼瞅着周围有几撮儿年少些的姑娘家,都时不时斜眼偷看狄一秋,她心里暗道一句古代人实在太早熟,瞥了这人一眼,想说他虽然长得高好像十五六似的,可满打满算也就十四岁罢了。
楚衍近些年身体弱了些,便也不太苛责楚临霄和楚临家这两个小儿子的武艺,弄得楚临霄作为定宁侯出去的爷,还比不上狄一秋这个文官家的哥儿健壮,实在是落了楚家的面子。
又记起前些年狄一秋对她有意无意的挤兑和嫌弃,更是不高兴,只觉得心头发堵,像是透不过气似的难受。
“我这儿不稀罕你,麻烦你到稀罕你的人那里去吧!”
金环颇有气势地说完这一句,气呼呼地大喘着气,狄一秋却笑得愈发灿烂了,好像她越凶狠地不说好话,他就越高兴一样。
“我不稀罕那些稀罕我的,爷今日还就戳到你这儿了!”
狄大爷心里很快意的,也打定主意趁着这难得的相处,缓和一下和环妹妹之间的关系,只是他横行乡里惯了,就有些不太会说话,这言语怎么听着都像是在抬杠。
金环不知怎么如此心浮气躁,听了这种明显就是孩子气的话,竟心火难消般燥的不行。
又遥遥发现,那该死的亭子里走出一个她心心念念的人,身边不知道何时就多了个陆妸,二人徐徐而行,看得人只觉得真是事事都在和她作对,楚临峦这次回来后,她的日子便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