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这样,她警告自己。

时楠敛了敛神,安安静静地看着傅昭,睫毛轻颤,眸光微微晃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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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时楠都安静了下去,没再说些什么。

傅昭时不时瞥过去一个眼神,但注意到时楠有看过来的趋势之后又马上移开,嘴巴张了又闭上,抿成紧紧的一条线,也终究是没说些什么。

直到面前的铁门“啪”地一声被关上,传来“哔——”的一声,是她今天让人刚装上的密码锁自动上锁成功的声音。

她愣了愣,一声不吭地盯着锁好的奶白色铁门,轻叹口气,望着院子里的时楠一个拐角走出了她的视野所在,才转身回家。

也许她不该想着和时楠保持距离,又同时想着和时楠维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

是她搞错了,她和时楠之间,本来就不能成为遥遥相望的朋友。

当客客气气的陌生人,当互相客套的老同学。

才是最好的选择。

傅昭一边走着自己的路,一边想着,倏地停住了步子,仔仔细细环顾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她刚刚经过路边的草丛时,似乎看到了有个黑影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