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狐闭口不言,看到雪中狐再也无法狡辩,烟雨楼的人群起而攻之,并非武力,唇枪舌剑也能杀人于无形。
这群人从天黑说到天亮,从天亮说到天黑,足足说了一天一夜,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无名看着自家娘子受气,记得脸都皱成了包子,要不是雪中狐的手紧紧按住,无名早就冲了出去,将这群嗡嗡的人杀的一干二净。
“雪中狐,你倒是说说,你做这些事情是为了什么,若是个普通的商人,倒也没什么好说的,可是你不光行商,还想将自己的势力渗入朝堂,干预一个国家的兴衰,我记得你也是雪国人,可是你所做的种种,皆是为了让雪国亡国的迹象啊!你到底居心何在啊!”五叔的胡子说的都翘了起来,满脸通红的指着面前这个人破口大骂!
但已经听了一天一夜的雪中狐,听到这句话原本闭着眼睛假寐的眼皮微微抬起,看着五叔冷笑道:“我本身就是为了亡了雪国!”
亡了雪国!
这句话说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就连狂言也被吓的楞在那里,颤颤巍巍问出那一句:“为什么?”
他知道雪中狐的所图甚广,但是万万没想到雪中狐会有如此极端的想法。
“为什么?呵,各位是在文都城待久了,便觉得现在的雪国真的如同大家过去所认为的雪国一般吗?”
“雪国,没救了!”雪中狐重重叹气。
“这样的国家不该灭亡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吭气了,他们知道雪中狐说的是实话,如今奸佞当道,陛下又是个暴君,雪国是真的没有希望…
但内心知道是一回事,被这样一个商人说了出来又是一回事,有人跳出来不服气道:“你是什么立场,敢这样诅咒我们雪国!”
终于到了正题!
为了引出自己的身份,雪中狐与这些人盘旋了多久,终于有人问出了这个问题!
雪中狐并不着急回答这个问题,她慢慢起身站了起来,手中向众人展示了一块令牌。
“这块令牌,是我的父亲在我第一次参与战斗胜利的时候,将自己的贴身令牌送给我,对于我而言是一种荣誉,是父亲对女儿的认同,是将军对于士兵的认同,这些年我丢了很多当年的东西,但唯独这块令牌…我舍不得…”
这块令牌从莫言手中交给烟雨楼众人。
五叔率先接触到那块令牌,普普通通的木头做成的,上面清晰的印刻着将军府的标志,在令牌上还有几个用瘦金体雕刻的名字,五叔将这个名字摸了又摸,一滴老泪留在了名字的位置,这个十三年无人再提的名字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雪战!
这可是曾经多少人的信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