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面对,我不会躲在你的背后让你一个人承担后果。”
聂弦望深深地望进他的眼睛,缓缓颔首,“好。”
互诉衷肠一番,两人的心情都变得愉悦起来。
马车在聂弦望的操纵下继续平稳向前,慢慢遛达着回到了镇上,正巧看到聂明霄从苏大夫的医馆出来。
“小叔。”聂弦望跳下马车,牵着马追上前面埋头往前走的聂明霄。
“嗯?”聂明霄听到声音回头,“你们啊,回来了。”
聂弦望看他脸上还有未散的笑意,挑了挑眉,想必是刚才见了苏紫大夫,“恭喜小叔。”
“嘿嘿……”聂明霄摸着脑袋憨笑。
“噗!”叶朝瑞没忍住笑出了声,不能怪他,聂明霄现在这样子看起来实在太傻了,与往日阴郁沉默的模样大相径庭。
就算听到叶朝瑞在笑他,聂明霄也没有收敛外露的情绪,他就是高兴,他这前半辈子从没有这么高兴过。
聂弦望趁机问他,“你做了什么?让苏紫大夫这么快答应你的求亲?”
“啊,”说到这个,聂明霄有些脸红,“我那天给她送吃的,刚好杨青送来一小罐他夫人做的醪糟,我就带了一小碗,结果她喝醉了,问我对她那么好,是不是想娶她,我说是,她答应了。”
“所以是苏紫大夫先捅破这层窗户纸的?”聂弦望实在“佩服”自家小叔,这种事都能闷到女方先开口。
聂明霄害羞地笑笑,这时候才显露出二十多岁的青涩感,“对……她先开的口,我第二日就让爹和大嫂请了媒人去提亲,苏老大夫差点要打我,她拦住了,没打成。”
他说的时候,神色十分骄傲,叶朝瑞感觉他整个人都在发光,闪的人没眼看,聂弦望倒是十分理解自家小叔的心理活动,心悦之人在其亲父面前维护自己,真的是一件非常值得炫耀的事情。
三人聊着就到了食肆门口,被柳小雨拉着又是好一顿关怀,她只问他们在县城的饮食和身体状况,却一点不提乡试考的怎么样。
叶朝瑞明白她是在照顾自己的心情,要是考的好,他自然会主动说,要是考的不好,更不能提了,反正都考完了,一切成了定数,没什么要问的,几年前他院试结束后,她就是如此。
不过,她不问,不代表其他人不问。食肆里还有许多食客在买吃食,有些人认识叶朝瑞,知道他参加了这次乡试,纷纷涌上来打听他这次能不能中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