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郑重,华奇珩怕他下一秒就搞躬身拜托仪式。

他倒不是排斥去允州,但凡为骆怀慈做事,他是在所不惜的,但是他老娘现在这样,他不放心。

华炎晏向他微笑,笑里藏刀,眼神多了几分冷厉,根本没有回绝的余地嘛。

于是根据剧本安排,他和卓其拉又踏上了去允州的路。

“我寻思来了一年,这么一来一回、一来一回、一来再一回的,我们都去了三次允州了,农民工进城打工的返乡率也没这么高吧?”

卓其拉:“你还知道农民工返乡率?”

华奇珩:“时代需要,每一个城市建设者都是筑造时代辉煌的工匠。”

卓其拉竖起拇指:“你会是一个合格的领袖。言归正传,到了允州真的去找黄大仙?”

华奇珩点头:“不找到马冬梅,怕是无法向我父皇交代。”

卓其拉:“要是找到了,你妈妈还不见好怎么办?”

华奇珩撩开帘子目光设想后头那辆马车,定睛看了一会儿,又把头给缩回来,对卓其拉道:“那就是他们的事了,跟我们没关系。其实你问对了,我担心的不是什么大仙和冬梅,我真正忧心的是我母后,作为一个吃喝拉撒完全正常,只是嗜睡的人来说,暴瘦20斤是不是太不可思议了,除非她得了绝症。”

卓其拉蹙眉思考,“但是历史上她并不是抱病而亡的。她的生命不应该这么短暂,到现在这个年头,她都还没怀上你呢。”

华奇珩掐指一算,这个月是关键中的关键,但是他完全把这个事情给忘了,因为现在的骆怀慈,身体状况不容乐观,要是现在是晚清,大夫非得怀疑她靠鸦片当白饭吃不可。

到允州的路途颠簸无趣,卓其拉和华奇珩靠取笑大法师一众的怪异行为当消遣,他们两人之间互传的交流眼神和亲密小动作都入了大法师的眼,到进允州城的前一夜,他终于忍不住了。

“这是什么?”

华奇珩看着大法师给他的白色粉末,摸了摸,闻了闻,就是不敢用舌舔,以它这个固体的形态和纯白的颜色来看,它同21世界一种能让年轻人嗨到跳楼的粉末几乎一模一样,简称为牢底坐穿粉。

“这能解决你们俩现在的问题。”大法师神色严肃。

华奇珩摸不着头脑:“啊?”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和卓其拉拿他当笑话的秘密了?他一气之下准备吃这个表现自己的潮流前卫与桀骜不驯?

“这个东西……”华奇珩为难地搓着指腹。

“这个东西能帮你们断掉磨镜之爱。”

卓其拉迷茫三秒,魔镜?

“啊~”她似乎懂了,“魔镜魔镜告诉我,男人到底要什么~哦~哦~”边唱边扭,抖肩都是古典迪斯科和现代街舞的融合,跳舞,她眼都不带眨的。

大法师不知道她抽的什么风,按道理,就算是王府的丫鬟,懂得规矩和礼数也比常人家的小姐多。

“‘磨镜之爱’指的是古代的百合。”迪斯科舞王都看不下去了,在她耳边轻轻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