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对欧尼桑来说是不一样的,欧尼桑很在乎你们。我从来没见他那么开心的样子。”铃木园子有些失落,她起身弯腰鞠躬行礼,郑重地说:“欧尼桑就拜托你们了!”
铃木园子走了,只剩下太宰治和坂口安吾面面相觑。太宰治突然笑出声,把双手搭在脑后,仰面躺倒在沙发上。“什么嘛!派个12岁的小女孩过来,还是织田作的妹妹,完全没有办法呢,真是狡猾的大人。”
坂口安吾拿起照片仔细端详,皱起眉头,少年织田作和现在的太宰太像了,不,比太宰的状态还要差,起码太宰还在求救,少年织田作只是麻木地活着。
“不如说这就是大家族的智慧,警告我们织田作先生不是可以随意舍弃的棋子,他背后站着铃木财团。同时也说明他们没有对港口黑手党没有恶意,只是单纯地担心自家晚辈。”
太宰治喃喃:“与其说是对我们的信任,不如说是对织田作的信任,相信织田作不会信错人。”
坂口安吾感叹:“织田作先生有一群很好的家人。”
坂口安吾将照片递给太宰治,告诉他「堕落论」读到的记忆,“似乎是发生了命案,工藤优作先生询问织田作先生有没有看见什么。”
“织田作先生说是他杀的,死掉的那个男人是他钓到的猎物,可惜那个男人没有很多钱,他又要重新寻找猎物。”
“……这就是织田作说的「钓鱼」?”
“我想,大概是的。”
太宰治夸张地大笑,捂着肚子在沙发上打滚,笑死他了,少年织田作好有趣!坂口安吾当做没看见太宰治的抽疯,他回想自己使用「堕落论」看到的情景。
「“监护人说,被柔弱猎物反杀的猎人都是废物,没有活下去的资格。”」
「“你要杀掉我给那些人报仇吗?可以,但你能帮我找到监护人之后再杀我吗?我想再见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