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称是。
“我先!”袁书生说。
用朱砂画成的符箓贴在他身上,道士念咒施法,说:“好了,你开窍了。”
“这么简单?”袁书生迟疑,请周口坚考他。
周口坚也怀疑袁书生没有开窍,问了难题,袁书生对答如流,方放下疑心,催促道士帮助自己开窍。
被朱砂符箓贴了脑门,周口坚全心全意地配合道士。
法术发生作用,一缕缕凡人看不见的白气从他身上冒出,七成飘到道士身上,三成钻进袁书生的身体里。
没来由地,周口坚打了一个喷嚏,感觉自己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这就是开窍?
他感觉他和之前没有不同,想不通的疑惑依然想不通。
“别动,法术还没完成。”道士念念有词。
周口坚不再乱动,脑海里瞌睡虫作祟,要将他的意识拖去睡眠。
他打哈欠,躺下睡觉。
朱砂符箓无火自燃,化作灰烬。
道士看向睡着的周口坚,说:“他的气运全部流到你身上了,你跟他真的是朋友?”
“不是朋友我能请这臭烘烘的蠢物吃饭?”袁书生捏着鼻子起身,“该去找袁恩寿了。”
见到茶楼掌柜,他说:“我朋友还在包厢里,饭钱他付。”
看在袁书生彬彬有礼的份上,掌柜摆摆手:“行。”
……
第168章 态度
朦朦胧胧地, 周口坚感到浑身发冷,被冻醒。
他睁开眼,厢房的门开了, 凌先生走进来,问他:“你有钱付账?”
什么付账?
“这茶楼是我开的。”凌先生道, “你来吃饭, 得把账付了才能走。”
付什么账?
周口坚寻找袁书生和道士,没找到人, 他慌了:“我、我没钱!袁兄请我吃饭喝茶, 是他掏钱才对……”
凌先生的脸色变得冷漠:“他说账是你来付!”招呼伙计, “搜他的身!”
被两个伙计摁住,周口坚遭到搜身。
那搜身的口臭浓烈, 熏得他想吐,还在他身上乱摸, 吓得他大叫:“我不跟男人搞!”
眨眼间他被一胳膊肘击中肚子, 疼得蜷缩,搜身的气愤道:“休要诬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