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静好锁着脖子眼尾扫他一眼, 一脸的防备,“你笑什么?”
陈逸洲摇摇头, 他外面穿着一件皮外套, 里面是一件高领的深色毛衣, 深色牛仔裤, 脚上一双深棕色的皮靴子, 加上他人人就又瘦又高,这么一穿,越发显得单薄了。更何况,他别说帽子围巾了,就是手套,都没见他戴。
余静好心里不由的腹诽:呵穿的像油子,冻的像猴子。
“有那么冷吗?”
余静好继续缩着脖子,脚下不停,没好气的说:“随便哈一口气,都恨不得要结冰了,你说冷不冷?”
只是,话刚说完,余静好就想自打嘴巴。
没见这人穿的跟自己完全像是两个季节吗?
陈逸洲转头看一眼另一边的湖。
湖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湖边的枯草都已经冻住了,哪怕风吹来,也自巍然不动。
“瞧着是挺冷的。”陈逸洲恰尤其是的点点头,一脸认真。
余静好脚下踉跄了下,陈逸洲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想什么呢?下着雪,地滑,好好走路,看着点脚下。”
我余静好张了张嘴,脸涨的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要不是我正走在寒雪飘零的雪地里,我都要怀疑你是在跟我一本正经的说笑话了。
北风呼啦呼啦的吹,大雪扑簌扑簌的往下落,湖面的水早就结成了冰,这何止是瞧着有点冷?这是真真实实的很冷啊!
余静好深呼吸了一口气,“你不回家吃饭吗?”
“回啊,下午还半天课呐,不吃饭得多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