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臣看着她:“你可以不信我,薄轻语,你可以回去问代枭。”

“这些话是不是他说的,他是不是去救林柔去了。”

“你去问他,他未必也会告诉你。”

代臣笑道,脸上一片轻视,笑她愚蠢:“哦,小小也清楚,你那些朋友都清楚,却没一个告诉你真相,你可以去问小小。”

“你去问他,你生孩子那天,我儿子是不是去救了另外一个女人。”

代臣脸上一片云淡风轻,镇定自若,甚至不见一丝撒谎的痕迹,他有的是把握和十足的证据。

车子开走了,薄轻语却感觉浑身冰冷刺骨。

她生孩子那天,代枭没来,他去救了另外一个女人,而那个人,是她最不想看见,最讨厌的人。

薄轻语站在街口,手里捏着那支录音笔,忽而,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像个笑话。

这些话,全是代枭说的。

薄轻语捏着那支笔,她想去问问代枭,当着他的面问他,这话,到底是不是他说的。

可那声音分明是他,也确实是代枭说的。

她拿起电话,对着那个号码迟迟按不下去。

她的手在抖,心在痛。

薄轻语到底还是打了电话过去,对面很快接了起来:“喂?”

“代枭。”

“嗯。”

她问他:“我生孩子那天,你在哪?”

他的那些话,她可以不计较,可唯独后面这一点,她接受不了。

代枭沉默了一会儿:“有点事,怎么了?”

薄轻语勾唇凉凉一笑:“没事,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