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淼淼嘴角抽了抽,余子修便对她笑了笑。

“作为一国之君,皇帝难道会不明白自己面对花乐时的言行古怪?他不仅没有克制住自己,反而任由自己胡来,这个时候,他便需要一面镜子将自己照醒了。”

季淼淼:“所以你说那番男人也可被采的话,便是故意的。”

“自然,我这般做都是做为一个臣子该有的提醒。”

季淼淼叹了一口气,“子修,我想皇帝可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管如何,他这般始终是不妥的,更何况花乐于我们来讲,也是家人,看见花乐这般在他身边伺候,我实在是不爽。”

季淼淼也心疼花乐,她道:“我已经跟花乐说过了,若是不愿意,可随时想法子离开。”

“嗯,那便看花乐的想法了。”

夫妻 二人躺在床上极小声的聊着,隔壁屋里,有人则翻来覆去睡不着。

皇帝听见一阵呼气声传来,忍不住拿眼瞪向花乐。

这狗奴才还真打呼噜啊!

本来以为他是找借口不想与自己睡一间屋,没想到他没说谎,那接下来会不会有磨牙和放屁?

一想到这里,皇帝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拿起枕头,泄愤似地要朝花乐扔去,可动作至一半,又停了下来。

罢了,这狗奴才睡得正香,吵醒他实在是不人道。

皇帝便在花乐一声又一声细小的呼气声中,迷糊地睡了下去。

花乐睡得正香,鼻端发出一阵阵声音,“呼……呼……呼呲……”

这呼气声还带打个转呲的。

皇帝迷糊间觉得,狗奴才打个呼噜时,莫名还透着一丝可爱劲。

这一觉就到了第二天,花乐是被窗外的动静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