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关上几天?”
哪曾想早已经受够了老鼠、蟑螂还有私刑折磨的秦嘉妍声调一下子高了起来。
什么叫最多关上几天?
她直直盯着裴容,“那名额……是你买来的。”
她那言语里几分审问的意味让裴容有些不爽,若非她一直逼着想要参加什么文绣院的考试和秦妩比个一二名出来,他也不会钻进这个套子里。
原本是说家中贫困,父亲重病,无力支撑来到帝都的路费,只想卖身葬父,自愿售卖考试名额的……
他也只是想让秦嘉妍新鲜一下。
原想着她能有什么真本事,去参加文绣院考试也定是第一轮就被刷掉了。
贡院又公布晋级名额,这样一来便是神不知鬼不觉,还能哄得秦嘉妍开心。
没想到秦嘉妍竟能杀到最后一门考试,惹得那原本自愿售卖考试名额的绣娘眼红。
“没事的。”他还是耐着性子哄着眼前的人,“这样的人无非就是想多要点钱而已,你就再待个几天……”
见对方默认,秦嘉妍的脾气一下就上来了,她猛得甩开裴容的手臂?
什么柔弱不能自理也不装了,露出了狰狞又满是恨意的面目,“待个几天?你怎么不待?”
她想不明白。
给自己安排一个考试名额,不过就是裴容去求一下长公主、去求一下当今圣上的事。
他爹是当今圣上的救命恩人。
他娘是长公主的手帕交。
圣上和长公主会不买他这个面子吗?
秦嘉妍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