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图缓步走进屋内,下人们对他行了礼退出屋。朝云怕他如老鼠见猫,赶紧跟着其他人匆匆往后退。
“你留下。”登图忽然道。
朝云心中叫苦连天,无奈只能垂着脖子又走回来,半跪在地上等着主子吩咐。
登图走近田婧几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细细打量。
田婧观他目光,再看自己这一身金光灿灿的打扮,对他打什么主意有了几分猜测。
屋内安静的令人莫名压抑,田婧决定先发制人。
“大人有何计划不妨直说,说不定我自愿助大人成事。”她试探性地开口。
登图却不买账,乌黑的眼珠里闪着沉寒的光。
他看向她的眼睛,语气冰冷:“太聪明的女人,往往活不太久。”
田婧一时哑言,感觉他这话莫名熟悉……
哦,对了。
之前她道破乔梁的心思,乔梁好像也是这般警告过她。
你们古人威胁人的话术还真是出奇的一致。
“大人是打算将我献上邀功?就不怕献上我这个冒牌货,邀功不成反被责罚?”
登图闻言冷哼一声,他慢条斯理地转身在桌边坐下。不紧不慢道:“塔仂虽不如宣国的兵力,你与我所得画像也有些出入,不过想在塔仂寻个人我第一斥候还是做得到。”
“留你在此,不过出于谨慎起见。如今二殿下找我要人,我自没有拒绝的理由。”
田婧犹不肯放弃,“大人如何确定我就是睿王要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