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对眼罩没有兴趣,但是因为嘴一直跟着佘庆的手动,还是给佘庆造成了一定的困扰。
不过好在还是戴上了。
佘庆走到厨房,边回想着梦里余年站在案板前的样子边简单地做了早饭,两份。
佘庆虽然兴致缺缺,但还是强迫自己吃完了自己那份。剩下一份佘庆端着就往次卧走。
刚走到门口,刚才还安静的房间就又传来了从喉咙发出的低吼声。佘庆的脚步顿了顿,最后还是走了进去。
佘庆把食物放到一边,朝着余年慢慢伸出手,虽然看不见,但是余年还是准确地朝着佘庆手的方向凑了过去。佘庆慢慢地挥手,余年也跟着摇头。
佘庆垂下手,想了几秒,转身到洗手间拿起他俩没用过几次的男士香水猛喷一气,直到自己的眼泪都熏了出来才停。
这回余年做不到精准导航了。
“所以是能闻到味道是么……”佘庆低声嘀咕。
佘庆翻出来加绒的皮质手套戴上,站在余年面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余年丢到了床上。
虽然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不轻,但是佘庆还是成功的做到了。过程中虽然当事人进行了非常激烈的挣扎,但是并没有改变结局,此外该过程中也没有人受伤,可喜可贺。
佘庆喘了几口粗气,拿出冬天盖的厚被子把余年肩膀以下盖了个严严实实。他把餐盘放到床头,自己跨坐到了余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