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去搬他们需要的东西了。
佘庆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搬,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实际上刚才那一下也不是毫不费力,首先隔着好几米操纵着手指长的“小饼干”进行爆头这么精细的操作有点耗费精神,其次在一瞬间操纵瓷砖下的混凝土包上丧尸的脚并固定住也不是那么简单。
但是佘庆就是要营造出轻轻松松的假象,让钱华对他产生忌惮。
可惜不是泥土地,不然无论是直接操控土块去攻击丧尸还是塑形都轻松许多,佘庆遗憾地想。
门板动得越来越厉害了,不过钱华他们也拿完了他们想要的东西。
不怕碎的器材和药品都放在了同一个袋子里,剩下怕碎的器材,钱华自己抱在了怀里。
“走吧。”钱华走到窗边,一马当先地先跳了下去,跟着他的那三个人紧跟着也跳了下去。
佘庆最后跳了下去,轻松落地,也就在佘庆跳下去的瞬间,门被丧尸冲破了。
跳窗对丧尸来讲也属于高难度动作,除了少数几个被挤下来的丧尸继续追赶着佘庆他们,剩下的都站在窗口跳不下来,只能朝着佘庆他们离开的方向咆哮。
他们分别回了自己的车。佘庆一边发动着车,一边接过从窗户掉进来的,已经不干净了的余年快乐小饼干丢到一边。
安全返程,佘庆跟在面包车的旁边,腾出一只手把余年快乐小饼干上面白的红的擦干净了。
其实刚才佘庆犹豫过要不要直接把它丢在那里,但是最后还是没舍得,如果下次再遇见这种没有合适的土让他操控的情况,小饼干还是能作为蛮合适的武器出击的。
所以佘庆就控制着它,在门被冲破的瞬间跟了上来。
很快,他们甩开了丧尸,回到了别墅。
钱华抱着东西下了车:
“谢谢啦,我们先进去了。”
然后钱华就痛快地转身走了,他那几个“小弟”也跟着他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