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标肯定想不到,自己曾经和这么一个危险人物面对面。

“我看你们人还蛮多的,就没动手。而且小区门口有人拿枪守着。

今天你一个人来的,我想着换上你的衣服,正好混出去。”

原来不是他暴露了,而是这个人根本就不在乎是谁,只是想换身衣服混出小区。

佘庆不禁庆幸今天是他来送餐,而不是李清标自己来送,如果是他的话,恐怕一个照面就已经被解决了。

“其实……”寸头轻声嘀咕。

佘庆没太听清,皱着眉头问:

“怎么?”

寸头偏着头,声音稍微大了一点:

“我说,其实……你还没赢!”

话音未落,佘庆就听见了一个很轻微的嗡鸣声。一道看不见的风出现在了佘庆脖子附近。

幸好佘庆一直防着他这一手,一个偏头,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但是不深。

“哈哈哈哈哈哈。”寸头猖狂地笑着。

他头顶的小饼干猛地落下,寸头的声音戛然而止,双眼瞪大,好像还不确认发生了什么。

佘庆擦了擦脖子上流出来的两滴血,颤抖着呼出来一口气。

本来想要抓活的,然后交给避难所处理,但是他太不安分,留下来实在太危险。

严格来讲,这是佘庆第一次杀人,佘庆的双手有点颤抖,但是心情意外的平静。

罪大恶极,咎由自取,佘庆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坐在楼顶又休息了一会儿,佘庆看了寸头的脑袋一样,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对他的晶核动手。

佘庆总不能把关于这个杀人犯的事瞒着,如果不瞒着的话,那拿走晶核之后,佘庆没办法解释用途。

召唤过来所有的小饼干,把弄脏的擦干净,佘庆转身下了楼。

剩下的饭菜,佘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送完,不能让居民饿着,而且人都已经解决了,也没有什么好着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