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危险,你不害怕吗?”
霍烨也有点好奇,所以也趁着这个机会问道。
陆渊摇摇头。
“无所谓。”
“无所谓?”
陆渊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难得多回答了两句话:
“活着就活着了,死了也好。”
眼看着气氛有些不对,佘庆和霍烨都不再继续问下去。
这时郭熙志却推推眼镜,看着陆渊手上的戒指问:
“这戒指是?”
陆渊抬起手,看着戒指,神色有一点温柔。
“我和我女朋友的婚戒。”
“她现在?”
“被咬了。”
“对不起。”
“不用。”
陆渊看着戒指,温柔地笑着,好像在和某个人对话般地轻声说:
“我还活着,嗯,还活着。”
他不是个傻子/哑巴/瞎子吗!
“一天了,庆哥怎么还没回来?”
看着窗外已经快要落山的太阳,顾听乐焦急地问。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李清标好似不在意一样地反问,但是他那以不正常的频率抖动的腿出卖了他同样焦急的心情。
顾听乐在窗边绕了两圈,然后咬了咬牙,风风火火地冲出了房间。
“诶,不是,你干嘛去?”
李清标站起身,紧跟着顾听乐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