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庆握着换挡杆的手顿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余年的意思,于是一边控制着空中飘着的小饼干敲上余年的脑袋一边喊:

“我不是说那个动,余年你这个脑回路是怎么回事!”

“近朱,者赤。”

“这算什么优点啊,不对,你说谁是朱呢?”

余年抬起手象征性地捂了一下脑袋,实际上他根本感受不到疼痛。

车子朝着住处开去,佘庆一边开一边碎碎念:

“我带着你逃出小区的时候,碰见的丧尸都会开车,当时我就想,你怎么这么没用,丢了算了。”

“幸好,没丢。”

佘庆听到这句,没忍住笑了一声,回想起余年第一次入梦的时候,当时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所以现在应该你来开车。”

“按我现在这个灵活程度,我敢开你敢坐吗?”

“怎么不敢,你这句话怎么说的这么顺?”

“你猜。”

佘庆一边问一边扭头瞥了余年一眼。

说话的时候……好像没张开嘴?

“你会传音了?”

佘庆惊喜地问。

“距离不远的话,可以。”

佘庆拐过一个弯,疑惑地问:

“那你之前,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怎么不用?”

“多说,才能,早日康复。”

得,又磕巴回来了。

“意念控物,传音,入梦,我亲爱的学习委员,你还能给我多少惊喜?”

“充值,解锁,后续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