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黑耳朵抖了抖。
余年的手轻轻抵上佘庆的胸口,稍微用力一推,佘庆配合地倒地。
草和地面都是软的,好像躺在了一大张羽毛被上。
“现在不用担心了汪。”
“嗯,咱爸妈应该很安全。”
余年埋在佘庆颈窝,头顶的耳朵蹭在佘庆的脸颊上。
佘庆感觉有些痒,仰了仰头说:
“哥,换个场景呗。”虽然梦里的草地虽然躺起来软软的,也不用担心有虫子。
但是还是有点羞耻。
金色的大耳朵抖了抖,温热的呼吸静静地拂过佘庆的锁骨。
就这么轻悄悄地过了半天,佘庆拍了拍余年的脑袋:
“听到没有?”
金黄的大尾巴晃了晃,余年的声音闷笑着传出来,带动着佘庆的胸口一阵震动: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毕竟人家只是一只修勾。”
“我们喵喵不和狗一起玩……唔。”
良久,余年抬起头,呼吸有些急促地盯着佘庆,眨巴了两下眼睛。
佘庆喘着粗气,终于在余年的恶意卖萌中败下阵来:
“……调暗点。”
“遵命汪。”
空中的假太阳又落下了一些。
天色更暗了,一片被压弯的草地在地面上轻轻地起伏。
金色的尾巴搭在黑色的尾巴上,紧紧地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