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吹得差不多了,回去上课吧。”陈舟用手给余椿拢起了一个低马尾。拍了拍余椿的肩,让她起身。
“谢谢老师!”余椿扬了扬嘴角,往陈舟桌上留了一块糖,一边回头喊一边往外走,荡悠悠的转出了办公室。
陈舟笑着拆开了包装纸,果不其然又是葡萄味的软糖,只是有些凉,被冻得也有点硬。
陈舟摇了摇头,不免有些感叹,自己什么时候也这么爱吃糖了,明明小时候都不吃的,现在被那小孩带得不是甜的就是甜的。
傍晚余椿洗完头时,把头发吹得干透了。平时她都吹得半干不干等头发自然风干的。
但今天晚上一直在试陈舟在她头上拨动发丝的那种感觉,可惜她手不如陈舟冰凉,动作也没陈舟轻柔,头发都快吹柴了也找不到那种发麻的感觉了。
看着窗外断断续续下了一天的大雪。余椿在笔记上又加了一句话。
“雪落枝头,舟停心头。”
骄阳
随着年末的到来,社团开始热热闹闹的准备起了文艺节。一中的晚会向来开的盛大,算是给紧绷了一个学年的学生放松狂欢的机会。
每个社团除了可以报名个人表演之外,都必须要出一个团体表演,姜南浔为了不浪费仅有的排练时间,特地在晚饭时间把十几个人聚在一个空教室讨论出什么节目。
个人和小团体节目或许审核没那么严格,但每个社团出的节目必须要有教育意义。
要红色正能量,要有气势,要慷慨激昂,要振奋人心。
既必须要符合规定,姜南浔又不想搞得太枯燥无味,一眼入睡,只有校领导爱看。
一群人坐在空教室的桌上晃着腿,几包面包和零食传来传去,吃得挺香的,就是讨论不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