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蠢……你凶我干嘛……”
余椿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怎么是陈舟?
“不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不喜欢我了!”对面话讲得含含糊糊,语气还带着醉意。
余椿皱了皱眉,放下了刚拿起的围裙,“陈舟?你喝酒了?”
对面低声笑了笑,“喝了啊,怎么办啊,小蠢可以来接我吗?”
“不可以。”余椿想挂断电话,但又在嘈杂的电流音里想到了什么,“你把地址给我发过来。”
清吧里人不多,余椿找到陈舟时,陈舟正靠在软座上闭目修神,大衣搭在一旁,上衣只穿了一件低领毛衣。
余椿拾起陈舟的衣服,将自己身上的羽绒服披在了陈舟身上,也不管室内热不热。
“你来了啊,我就知道小蠢会来,我去哪小蠢都能找到我。”陈舟被余椿动作醒后直愣愣地盯着余椿,眼眸弯弯的,像个不设防的小动物。
余椿没有理,转身落下一句走吧,走了两步发现陈舟根本没跟上来。
她只得又回去问,“走啊,怎么不走?”
陈舟望着余椿不说话,眼神几近缱绻,片刻后才伸出双臂,“你抱我。 ”
见余椿皱眉,陈舟又指了指自己的脚踝,“崴脚了。”
“那我扶着你。”余椿刚撑起陈舟的身子,陈舟就像没骨头一样往余椿肩膀上躺。
两个人紧紧挨着,陈舟的吐息不时打在余椿的脖颈上。
余椿推了推陈舟的脑袋,“你离我远点,很痒。”
怀里的人不但没有动静,还搂的更紧了。
余椿深吸一口气,憋住了脏话,不和意识不清醒的人理论。
等她把陈舟好不容易带到了车内,陈舟又开始闹。
“不要坐后排。”陈舟抱着余椿胳膊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