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丝桐到树下背起卿岑琴,沿着山路下山。翁聆箫的身影果然一直在树上,即使远离了尸体,她也没有下来。
两人出了山,翁聆箫终于落到地上。两人互相看了看,都有点尴尬。
“要不要一起走?”公冶丝桐问。
翁聆箫摊手,“难道这里还有第二条路吗?”
两人一同进入粱宗城时正是吃晚饭的时间,公冶丝桐指着一座三层高的酒楼,“去这里吃。”
“这里很贵吧?”翁聆箫第一次独自出门,不会选这么气派的地方吃饭。
“怕什么?这顿我请。”公冶丝桐手一挥,十分豪气。
“不用,我又不是没有银子。”翁聆箫可不想吃人嘴软。
公冶丝桐笑了,明艳的笑容让翁聆箫觉得天都亮了些。“那这顿你请,我没有银子。”她笑着当先走进了酒楼,留下翁聆箫咬着唇盯着她,总感觉自己被套路了。
这家酒楼果然气派,里面的装潢菜品服务都是一流的,当然花费也是一流的。
两人进了一间雅座,公冶丝桐一点不和翁聆箫客气,直接点了一大桌子菜,丝毫不理翁聆箫越瞪越大的眼睛。
“点这么多,你吃得完吗?”
公冶丝桐给翁聆箫倒了一杯茶,“吃不完打包带走,明天早上热热还能吃。你放心,我不会浪费的。”
翁聆箫喝了一口茶,顿时皱眉,“好重的血腥气,你赶紧去沐浴更衣。”
公冶丝桐一身红衣,即便沾了些鲜血也不大能看出来,她抬起手臂闻了闻,“哪有?你唬我?”
翁聆箫却已经捂着鼻子坐得远远的,“你当心一会儿让人看出来抓你到衙门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