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丝桐带着她进了房间, 里面香香的,是好闻的花草香。
“公冶家的人有宅子也只会留给公冶昕,我在他们眼中算什么东西?”公冶丝桐冷笑着,“这是黎阳王的房子,他是师父的表哥, 我叫表舅舅的。”
“公冶……”翁聆箫抬头看着公冶丝桐, “你是不是很恨公冶家的人?”
公冶丝桐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突然一笑,“怎么会?他们不值得。”明艳的眉眼中含了阳光, 看着心里就舒服。
“真的?”翁聆箫不信,这家伙话里话外都是对公冶家的不屑。
“叫声师姐来听听。”公冶丝桐无时无刻不再勾引小师妹。
“师姐。”翁聆箫立刻叫。
公冶丝桐听得美滋滋,也不吊人胃口, 讲了她的身世。
公冶丝桐的曾祖父公冶祈是公冶音的爷爷公冶祥的弟弟, 爷爷公冶端是公冶祈的长子,曾任礼部侍郎。父亲公冶康是御史中丞,可以说, 和靖国公公冶祥一家高门显贵不同, 公冶祈这一脉出任的官职不算太高,却很重要,属于握有实权的家族。公冶康娶妻方氏,生下公冶丝桐后方氏就生病过世了。一年后公冶康续娶平安侯庶女梁氏, 生下一子一女,女儿就是公冶昕。
梁氏进门后,原本对公冶丝桐还不错,虽然不是事事亲为,总也会让身边的嬷嬷都关照公冶丝桐这边一点,日子也过得去。可是当梁氏生下公冶昕后,就仿佛得了被害妄想症,总觉得公冶丝桐会害了自己的女儿,事事提防。
公冶丝桐那时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看到妹妹总想亲近,可每次梁氏都会把她拦住,不让她靠近公冶昕。时间一久,公冶丝桐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却已经不会再想着去靠近公冶昕了。
又过了几年,公冶昕渐渐长大,两人的待遇差别就越来越明显,明明公冶丝桐才是府中大小姐,可吃穿用度都要比公冶昕差一等,这也就罢了,公冶昕还总是闯进公冶丝桐的院子里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