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聆箫将头靠在公冶音的肩上,“师姑,如果我是公冶,就算能看出来,也希望能亲耳听到您说出来啊。”
“真的?”过去这么多年,公冶音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翁聆箫赶紧点头,“要不然咱们叫她进来。”
“别别。”公冶音觉得这种关心的话说起来很肉麻,她可说不出口。
翁聆箫暗自摇头,您当年输得真是一点也不冤。别说碰上了殷师傅,就是碰上个正常人,你都得输。
公冶丝桐在外面徘徊了好久好久,月上中天,她抬头望着月儿弯弯,深深叹了口气。她感觉自己成了被抛弃的那个,小师妹和师父聊天,却不让自己参与,自己好可怜。
“对月叹气,当心月亮上的兔子笑话你哦。”翁聆箫一蹦一跳地走到她面前。
“为什么是兔子不是嫦娥?”公冶丝桐像个小可怜一样眼巴巴看着翁聆箫。
“嫦娥也在叹气啊,广寒宫冷,嫦娥一定后悔死了。”
“说得蛮有道理的样子。”公冶丝桐抬头看着天上弯弯的月亮,“天上有什么好的?还是我的小师妹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