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丝桐干呕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有吐出来。翁聆箫端了杯茶给她,“喝口茶压压味道。”
公冶丝桐一口气把整杯茶都喝了,那股子辣辣的味道总算减轻了点。“终于能动了。”她活动一下胳膊,就要下床。
翁聆箫一把将她按在床上,“别乱动!先说说你是怎么中毒的?”
公冶丝桐真是老实人,将遇到唐若琪的事情全都说了,没有半点儿隐瞒。
翁聆箫气得已经要去品安侯府了,被公冶丝桐抱住了腰,“要去也等我缓一缓陪你去啊!你这么生气干什么?”
“废话!你差点吃亏我能不生气吗?”翁聆箫此刻凶的哦,吓得秦栖手里的药丸都掉了。
公冶丝桐却眉开眼笑的,“你这么在乎我啊?”
翁聆箫抬手敲在她的头上,“你是不是傻?”
“是。”公冶丝桐根本不反驳,反正就是不松手。
顾离朝着秦栖招招手,两人默默离开了房间。
院子里,顾离坐在石凳上,秦栖坐在她的腿上,“离姐姐,聆儿刚才好凶哦,她从来都不会这么凶的。”
“当然,公冶差点吃亏嘛。你想想看,要是我差点吃亏,你会什么样?”顾离的手圈住秦栖的腰,小兔子最近很活泼,别一会儿摔下去。
“谁敢!”秦栖呲牙,“谁敢这么对你,我就毒死谁!”顾离可是她的,谁都不能觊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