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紧张地环顾四周,连连摆手,小声说:“不是的,不是我爸一个人,还有别人,他们都被关起来了。”
他的神情不似作伪,仿佛怕谁发现似的来回张望,钱蓁蓁揉了揉眉心,想到魏家庄营地里一连串的怪事,心里有了计较,又问祁瑶拿了八包不同口味的炒面。
“谢谢!两位姐姐,谢谢你们!”小男孩一边道谢,一边接过炒面小包塞进了尺码略大的冬靴里,又从背后拽过水壶,问:“可以再给我一些开水吗?”
钱蓁蓁好人做到底,帮他装了一壶开水。
小男孩又是迭声地道谢,留下护身符后,悄悄钻过人群,往公共厕所的方向跑去了。
昆伲吐了口气,“希望不是骗子!”
祁瑶却双手托腮,眼睛发亮地望着钱蓁蓁,感叹着说:“蓁姐,你真好,我想起当初在包垒营地的时候了,要不是你带我回家,我现在……不知道是什么鬼样呢,可能都完了吧。”
钱蓁蓁坐过去一起摆摊,摸了摸她的脑袋,抱进了自己怀里。
……
卫霄雷顺利溜出了集市广场,他背着水壶,一路从守卫们面前走过,眉开眼笑地跟那些大哥大姐打招呼,还帮忙跑腿送了点东西。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他留心着守卫们巡逻的路线,悄悄拐到了一家农家小别墅的侧面。
等到守卫走到旁边抽烟,他躬身钻出草丛,像只小猴子似的沿着墙角的排水管往上窜去,熟门熟路地翻进了二楼阳台。
“小雷?”魏妈妈瞧见了他,挪过来拉拽被钉子卡死的阳台移门,只拉开了拳头大小的缝隙。
但是足够了,卫霄雷摸出冬靴里的炒面,又把自己的水壶递了进去,“阿姨,这个要用热水冲,很抗饿的,好多流浪者都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