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烟雨一头短发略显凌乱,但刘海下的眼睛又大又亮,像是浸了水的黑葡萄。她应该常干重活和累活,一身工装,身形健美,整个人都透着夏日般浓烈的焰气。
钱蓁蓁也解开了脸上的遮挡物,伸出手说:“卫小姐你好,我叫钱蓁蓁,是乔慷和孟千梁的朋友。”
尽管早就知晓,但卫烟雨听到这两个名字还是有些高兴,握了握她的手说:“钱小姐,这是魏茹,也就是如医生,你应该见过了。”
“如医生你好。”钱蓁蓁握住魏茹伸出的手,指尖冰凉得好似初雪,连同她整个人都是,仿佛化进了浓浓夜色,下一秒就要消失。
“你好。”
在她抽回手的时候,钱蓁蓁没有松开,打量着她没有解开的布巾,问:“既然要见面,为什么不‘见面’?在集市广场上你不露脸,这次也不露吗?”
卫烟雨轻声解释:“钱小姐,她有些不方便。”
“怎么了?”钱蓁蓁敏锐地猜测到,魏茹的脸可能出了什么事情……大概是被打了。
“稍等。”魏茹忽然开口,抬手解开布巾,露出了左侧高高肿起的脸颊。
她并没有因为脸上受伤而显露出半分窘迫,似乎这对她来说,只是非常普通,类似于头发油了没洗一样的小事。
钱蓁蓁感受到了她的诚意,也没过多打量她的脸庞,开门见山地问:“听说魏茹小姐找我,不知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