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顺其自然的。
没有谁是对是错。
小鳄鱼还想说什么,他却一点也听不进去。
他回了房间,兔子正在玩光脑。
他坐在椅子上,单手撑着脸,问兔子:“你觉得银白怎么样?”
兔子兴高采烈地说:“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异种。银白他性情温和,不喜战争,每次和人类有冲突,他都是能避免就避免,没有比他更善良的异种了。”
“他是怎么死的?”
兔子垂下耳朵,闷闷不乐道:“他生病了。那一天海阳下了好大的雨,我出去给他觅食,结果回来的时候,他就死了,我亲手将他给埋葬了。因为我是依附他存在的,既然他不在了,那我就只能逃跑,逃到外面后被人抓走了。”
“如果他复活呢?”
兔子明显吓了一跳,他错愕道:“为什么要复活他?”
“因为复活他,异种不就可以与人类抗衡了?你们应该很需要他吧。”
兔子放下光脑,一蹦一跳地过来,将粉嫩的兔手搭在叶柏头上,确定他没发烧后,说:“如果银白听到你的话,一定会忍不住哈哈大笑的。一直沉迷于过去,看不清自己的未来,是会被他嘲笑的。对他来说,死了就是死了,不存在什么惋惜、后悔或者不甘,就算人类与异种抗衡,需要的也不是他,而是一个新的异种之主。”
“我们不应该为了一己之私,打扰亡灵的清静,那样会遭天谴的。”
叶柏将脑袋埋进手臂里,低沉道:“你说得对。”
他是深渊之主,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不应该管这些。
当天晚上,他就威胁小鳄鱼他们,不许他们进入锁山,不然他会吃了他们。
他是为他们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