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熄灭蜡烛上炕睡觉,小夫郎却突然喊了一句:“先别吹蜡烛。”
小夫郎说完,拿出了放在炕上的外敷的药:“医馆的大夫睡前上药,现在正好。”
唐牧闻言,憨憨地走到小夫郎旁边,伸手要去拿药。
小夫郎却没给他,只笑了笑问唐牧:“你自己能看到后背么?”
唐牧一听,这是小夫郎要帮他上药的意思么?
还没等他想完,小夫郎便看着他道:“把上衣拖了,到被窝里躺好。”
唐牧听听话的上了炕脱了上衣,躺好,小夫郎看着他身后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暗自有些有些后悔,白天在酒馆儿的时候想办法早点出手就好了。
要不是怕被唐牧知道他会功夫崩了人设,也不至于拖到唐牧闭眼才动手。
他打开外敷的药,用食指沾了些药,轻轻给唐牧涂在后背受伤的地方。
这还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照顾人,也不对,如果算上上次唐牧生病的话,算是第二次了。
苏淮易自己也不懂,也许是他一次次被唐牧照顾着,耳濡目染了,又或许是唐牧对他太好了,所以他这从小被人伺候着长大的皇帝偶尔照顾唐牧两回,倒也不觉得别扭。
等他把唐牧的伤口都涂好药,慢慢把药收了起来。
苏淮易轻轻拿过唐牧刚脱下的衣服,慢慢搭在唐牧后背上:“夫君你暂且忍一忍,等这药干一干再盖被子吧。”
唐牧点点头:“我下去熄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