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什么记者。”宁如诗歇斯底里挣脱,宁且初怎么可能知道她计划的这事。

宁且初不准去阻止这事,临走前风轻云淡看了眼沉静的男人:“那就看看明天谢二爷,会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宁如诗闻话,仿佛天塌了下来的模样,忘记了挣扎任由福伯驾走,她的确只是透露了消息给记者,但是八卦怎么写就不一定会听她的了。

宁且初确定了余姚娜与亲哥失踪没关系,替亲哥出完这口气就要拍拍屁股走人,岂料一只一只大手突然拽住了她,只听见男人含笑道:“宁少爷的答案,貌似还没有给我呢。”

“什么答案?”面对谢楚淮,宁且初突然装傻,眉眼的笑意止不住,干净又勾人。

面对装蒜的宁且初,谢楚淮神色依旧温和:“明知故问。”

这句话暗含着微乎其微的寒意。

事实上,宁且初就是在明知故问。

于上次发生的床事和突如其来的坦白,她心里有数,只不过抱着侥幸的心理逃避。

但是眼下,她的表现都能表现出她知道他在说什么,所以躲着也无济于事。

“我觉得………”

宁且初突然一顿,眼角得余光瞥见了窗外震惊的记者,嘴角得笑意愈发勾人。

当谢楚淮还在思考这人的意图时,突然间,宁且初挡住了他的视线,趁他没防备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居高临下的对上对上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