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宁且初丢出一沓照片,赫然就是从两娱记那拷来的,一副质问奸夫的语气:“谢二爷不如说说,那晚跟宁长胤谈了什么。”
既然谢楚淮都知道她不是宁长胤,那就没有必要再对身份遮遮掩掩。
谢楚淮眼里闪过精光,随即将换药箱丢给她,轻笑道:“聊聊?”
眼前人是不是宁长胤他无所谓,可那日在隧道中,宁且初的一举一动都有章法,像是受过专业训练。
宁且初手一顿,脸色有些落寞:“如果双方不说实话,又有什么意思。”
“所以是聊聊,万一我告诉你那晚发生的事呢?”谢楚淮顿了顿,神情似笑非笑盯着她:“再说了,说了谎那也是对方在回避问题。”
宁且初扯开他胸膛的绷带,神情放松了下来:“问吧。”
“宁少看起来风度翩翩却藏着身手,在隧道里柔弱,可如果不是那晚你轻松放倒保镖,我还真信了宁少真弱势呢。”谢楚淮吃痛问。
消毒液轻荡,两人靠的极近,宁且初温热的的吐息撒在男人脖子上,她心里的石头放下,因为谢楚淮压根对她是谁不感兴趣。
“习惯吧。”宁且初温和开口:“一开始是躲避欺凌。”
“为了学一些东西,我在平民窟长大。”她继续道:“可后来我被接回去,外公勒令我去掉一身野性,想要我学做平庸。那时候家族纷争多,年轻气盛免不了手上沾血。每次被发现免不了挨训,久而久之就学会了威胁人,隐瞒。”
“出身真悲惨。”谢楚淮抬眸瞥了眼专心致志的她:“不过那时候的你应该比现在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