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无奈的点了点:“这次损失太大了,最好这段时间先别发你在公司的动态,风波过去,再召开一场演奏会,路人缘就会回来了。”

顾笙晦暗眸子含泪,似乎是不舍的抱住经纪人,楚楚可怜的一遍遍道歉,惹的经纪人觉得为顾笙牺牲自己还是值得的。

顾笙带泪的脸庞闪过怨毒,一遍遍回想她到底惹了谁。

究竟是谁要针对她?

………

宁且初看的津津有味时,眼前的屏幕突然黑了,冒出了愤慨激昂的谴责话:【长命百岁:二爷啊,我还是个长身体的孩子啊!活太多了干不完,没有报酬,我会有心理阴影的。】

宁且初:“…………”孩子?她怎么记得这不要脸的人比她大三岁。

谢楚淮蹙眉看着这条信息,手疾眼快将电脑夺了过来交给莫城,看了眼平板上的浏览:“你想去读书?”

他忽略了宁且初身世,刚满二十的年纪正是上大学的时候。

宁且初没应,她不想,非常不想回去再听一群老头子念经。

她最终叹气看向谢楚淮道:“谢二爷帮我打官司,可以后你走了,我就没靠山了。所以我想试一试解你身上的病毒。”

她在门外听见了两人所有的对话,很不巧的是,前世的她在y国攻读正式的病理学,而恰巧就有病毒研究这一项。她曾幻想与谢潇结婚后重回这块领域,可惜前世她死在了地下室。但是眼下,她愿意为谢楚淮试一试。

谢楚淮闻话神情严肃,立刻放下手中事情,无比认真盯着眼前人:“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