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知道他妈为何逼着他改称呼了,原来是有宁且初这种睁眼说瞎话的存在。

谢楚淮闻话脸色瞬间黑了,一把握住少女的腰用力往回带,冷漠拒绝:“我家孩子还小,赵夫人不必费心。”

“………”莫城扶额,他家老板这是略过宁老爷子,直接想当人家爹了。

宁德邦却僵在原地,老脸泛起羞愧,嘴唇止不住的颤。

他只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尴尬,像是全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丢人现眼。

赵家……竟然不是来追问的,还表达了感谢。

菡萏这才转身,挥动手中小巧玲珑的扇子:“宁先生,请问你想说什么?”

菡萏出身不比赵家低,甚至门第比赵家高,只是为了赵家主下嫁了,赵家拍卖会办如火中天,就有菡萏的手笔,像碾死宁德邦这种人比蚂蚁还简单,还不需要放在眼中。

“这…只是听说长胤在马术会因为跟赵公子换了马,这才受伤的。”宁德邦让自己看起来尽量绅士:“所以…想向您致歉。”

“哼!”赵匡胤不屑哼了一声,冷笑道:“老子愿赌服输,用不着你多管闲事,吃饱撑着的蠢货。”

宁德邦何时被小辈这样讽刺奚落过,老脸更是红的抬不起头。

菡萏面不改色,语气却多了严肃:“宁先生,赌注出手就没有收回的规矩,他们自愿交换的,输了就是输了,为何还要逼她来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