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胡子拉碴的男人迷茫的抬头,谁会来看他?随即摇头,表示不见。

十年前,他因为一场车祸进了局子,而后老婆带着孩子改嫁,父母也相继去世,已经很久没有人来看他了。就连那些朋友都因为这件事判定了他的骨子坏透了,都远离了他。

他肠子都悔透了,所有人都不愿意相信他。

而探监室外,宁且初得知当年为她父母开车的司机叫陈毅,显得很淡定,似乎陷入了什么回忆。

“陈毅?你们猜见不见我们?”宁且初眨了眨无辜的神情:“赌十万怎么样?”

谢楚淮似乎看透了她,冷冽低沉的声音响起,尤为肯定:“他不会见我们的。”

宁且初叹息了口气:“二爷真是的,为什么要把答案说出来呢?”

扎特和莫城一脸的迷茫:“………”虽然不明白如何判断出来的,但是他们确定了宁且初把他们当成了冤大头。

果然,彪头大汉的狱警带着警棍一出来,脸上写满了抱歉,粗矿道:“抱歉,他不想见您二位。”

狱警自然认识谢楚淮和宁且初这等人物,虽然不明白突然找过来是为了什么事,还是带着恭敬道。

两人表现的过于平静,宁且初表示理解,只是平静道:“能不能请您给他捎句话,当初的白潇女士疯了,我们想找她身边,大概是十五年前的司机,一位叫凯文的先生。”

她离开前将联系方式留下了,语气漫不经心叮嘱:“对了,如果那位先生想见我,那就最好想清楚说真相。否则,除了我,没人能让他翻案。”